乘风驭江

“分我一支珊瑚宝,安他半世凤凰巢。”


  Compassion有一双适宜弹钢琴的手,十指修长,骨肉匀停。于是他去学了,还拿了个十级回来。
  床头灯发散着橘红色的光,极浅极淡,越过背向它的alpha,照在面对床头跪坐着的omega的眉下,像是谁错手蹭上去的一抹胭脂。
  Pious一手扣着Compassion的左手手腕,一手并指抵在他手背上,微微仰头,垂着眼,逐一舔他的手指。
  他从掌缘开始,沿着对方明晰的掌纹一路舔吻过去。舌尖柔软,动作细致。他吻到指根的时候,稍稍停顿了一下,没有抬眼,也没有邪魅一笑,只是眼神专注得近乎虔诚地看着Compassion滑到手肘的袖口,然后继续顺着他的指根,半舔半咬地上了顶端。
  Compassion的右手搁在身侧,反复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他气息发颤,胸口情潮翻涌,鬓角的静脉都快被憋成了紫红色。他强行按捺着几欲喷薄而出的alpha的气息,和把对方就地正法的野欲。

  他开始有一点后悔,后悔允诺把今夜的主动权交给Pious。
  ——好在Pious也懂得适可而止,只啃了两根手指就放过了他。
  Pious保持跪坐的姿势,嘴角沾着一线晶亮的津液,抬眼看他,带着一点笑,眼睛黑得发烫。
  他对Compassion说:“Ok,boy,do me with your love.”


  和我的老铁在一日复一日的躲狗和挡狗中体会云梦双杰的各自心境。
  强行按耐住把对方当作人形柱子从而手脚并用窜上去的冲动,边觑着那条形容疯癫的狗,边在那个让我鞋子打滑的破地面上,半拽半推搡着人小跑,约莫四十米长的大厅,每天中午都仿佛是打着架穿过去的。
  我老铁就嘲笑我,露着小腿,任凭那只狗往她腿上扑。

写写最近参加的一个企划,很迷的片段。

_墙壁上晕照着柔软的拟自然光,绒羽似得落在那个熟睡的omega脸上。他眼下泛着发情期残余的薄红,耳尖也缀了一点这样的颜色,温驯地像教科书里驯鹿的长毛一样的及肩发,在薄被里纠缠成一团。他侧身半蜷缩着,呼吸不重,令人产生一种他只是在假寐的错觉。
  Compassion不太了解所谓的什么行为心理学,却直觉地感到,这应当是一种较为缺乏安全感的姿态。就像是沉沦在无尽的未知里时,脆弱的婴孩本能地渴求母体给予保护一样。

  …可是他无法像看待其他omega一样,去呵护眼前这个人。
  他用右手覆着心口,另一只手搁在膝上,不自然地动了动。
  Pious安安静静地窝在床上,一副温良无害的模样,光线聚在他眉头,全然看不出在昨晚的发情期时段内,他能够表现得那么暴戾而疯狂。
  ——他的目光雪亮如刀,在三名alpha的压制下仍能够瞬间暴起,手中光剑刺出,险些直破Compassion胸前的护甲!

_白卡纸的边缘染着一层浅浅的紫红色,Compassion拿到鼻下闻了闻,一阵极清淡的鼠尾草汁的味道立刻涌进鼻腔:很像那个人指腹处的味道。

  他忍不住地笑了笑,开始看纸上的字。

  Pious的字迹锋利却端正,起转平直都俊挺整齐,只是提笔含刀,收势含刀,硬是把有情人嘴里的月下花前杀到了纸面上:  “我要给你一座火山,一年四季,寸草不生。”

  他用东方的文字去描述西方的名言,再经过Compassion的耳夹中翻译器的翻译,原本应该会扭曲句子最初的蕴意,让看得人十分茫然。

  可是Compassion明白了,并且感到捏着纸角的指腹有一点发烫——仿佛是隔着一张灯纱摩挲烛火——他就是那一只昆虫,被跳动的火舌引诱得几度扑上去,却又被那一层似淡似浓的纱纸,给挡了回来。一息尚存,只是灼痛了翅膀。

  他将目光在那两行字上反反复复地挪动,像是要把每一笔都抓过来,深深刻进心里。

  然后他突然垂下了眼和手腕,把这张白卡纸细细地折叠妥帖,放进了胸前的口袋里,再次笑了一下。

突然就很想入科幻坑。
长辈是帝国高层但因年少脑残而离家出走的佣兵,顶着军医外皮但实为手掌杀人权的年轻少将,两个人在浓烟滚滚的废墟之上互吻伤疤,之间的温情只能如蜻蜓点水般短暂。

_“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_“金子。它能驱使你为我效犬马之劳么?”

画画巨丑,不如剁手,写文巨烂,不如刷五三。

想要一个李横山,黑褐色的长发束于脑后,剑眉星目,笑起来双眼便弯成一线,身量高而挺拔,臂膀结实却又不显得肌肉突兀。声音低沉醇厚,不沙哑,像一捧浊酒。

举手投足之间浑然一个浪荡子,然而规规矩矩穿衣,规规矩矩待人,他性勇且烈,但不逼人。

写一个江衍。白衣似雪,发若流泉,眼瞳漆黑,鼻梁挺直,唇锋而直,颜色浅淡。生于长于万里雪山当中,有令天地为之一寒的目光,但当他拧头看向爱人时,双目却黑得发烫。

眉峦左侧横生一道疤,斜划过脸颊,尾端约莫停在右颧骨处,将那里一点墨渍似的痣,破得看不清了。疤痕周围的皮肤有些发皱,偏褐色。

偏偏陈驭就喜欢他这模样,说是白玉太过于润纯,反倒无趣,有瑕如此,是天地至美。

爱江仙的每一天 [26/520]

趁爹不在家看了一会儿《过门》,好喜欢他们啊。“他想要窦寻,不想要同性恋”,这大概是我初三时候的想法吧,那个时候我爹还没有变成现在这样,或者说我还不知道那么多、想得那么多,我也想要L不想要同性恋。
人总是要变的。我想一件事的时候会跳到其他太多事上面,我想到江仙你啊,大概是亲妈以外最会顺我毛的一个。我哪一套都不吃,除了你的那套,太温柔了。

“握你的手。”

_“且趁闲身未老,须放我、些子疏狂。”
_“鸬鹚杓,鹦鹉杯。百年三万六千日, 一日须倾三百杯。”

爱江仙的每一天 [25/520]


坐标图书馆二楼,和朋友和表妹在一起,买了三本书,在《月亮与六便士》《查令十字街84号》里面犹豫半天,决定把后者送给你。其实我都没看完。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但又像是白想,只是突然发现当初那个仿佛软糯糯爱炸毛的小队长一夜之间变得有些陌生:单薄的身子骨上覆着一层稳当的血肉,出言温和,行事稳重,浑身上下如沐春光,但眉峦也跟着藏进二三锋刃。

“伶牙俐齿”这个词大概是分情况的。

爱江仙的每一天 [24/520]

清东西偶然看到之前写的一个乱七八糟的东西,蠢死的那种嗯。仔细想了想坑还是不要开了我又不填,同人ooc,原创烂剧情。

“我喜欢你。
像是嘴里不住说着厌烦济慈和雪莱然后命令你去找些有趣的精装书来,其实只是想知道你爱读什么的那种喜欢,而且飞蛾扑火这样的比喻太凄美,不如狗追邮差来的可爱。”